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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 一部建立在国人痛苦上粉饰西方的影片
谢超然 发表于 2007-07-13 23:43:22
《南京》—— 一部建立在国人痛苦上粉饰西方的影片
7月10日,办公室里组织一起去看了记录片《南京》——
之前看了大致的介绍——《南京》在宣传时被称为“中国版的辛德勒名单”,通过大量真实的历史图片和影像资料、当年那十几个西方人留下的对日军屠城暴行的亲笔记录以及对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和日军老兵的采访,从西方人的视角讲述了70年前发生在中国的那场浩劫——
事实上,网上大部分的评论,都是从正面去宣传这部影片的——比如说:“影片主创人员日前在接受日本媒体采访时也表示,南京大屠杀在世界上几乎不为人所知,拍摄这部影片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这段历史。”比如说:“一部记述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暴行的纪录片《南京》,5月3日在纽约翠贝卡电影节上展映。许多观众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看完影片。”;比如说:“影片的节奏感极强,感染力很深。而这些其中几个好莱坞演员拿到的片酬只是美国演员工会规定的最低演员报酬而已。”……
整部影片看下来,我个人的感觉却不尽其然——《南京》的的确确讲述了西方人士是如何在艰难困苦的情况下建立安全区,并庇护了数十万的中国人的——我也不否认他们的的确确地是在用心去做这一切——只是——他们的这种做法属于基督徒的一种本能的做法——基督教信仰力量的强大是不可小觑的——能够让他们面临绝境抛弃个人的生死去济世救人——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上帝——但——这也只是基督徒的一种本能的做法——就像影片中的美国人自己说的:“我做这一切并不是恨日本人,面对中国人我们会这么做,日后面对日本人我们同样会这么做……”包括影片中采访的幸存者对那些美国人歌功颂德——有的把其中唯一的女性美国人米妮沃琴(南京人记忆中的“华小姐”),直言不讳地成为了“观世音菩萨”——那些西方人是如何拯救他们的云云——我想说的是——他们的的确确拯救了数十万的中国人——我感谢他们——但从70年后这部影片的宣传基调来说——本质上——《南京》还是属于西方意识形态下的粉饰西方民主的一部影片——所有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人们对于西方更加凭添好感——如此而已——
请不要忘记——包括日本、美国、欧洲——他们奉行的是和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誓不两立”的资本主义制度——这两种制度是水火不容的——正如马克思、恩格斯们明确地提出要消灭“资本主义制度”一样,从1989年苏联解体到近年来在乌克兰、格鲁吉亚发生的颜色革命——西方世界也是自始至终、锲而不舍地要把一切共产主义、社会主义转化为资本主义,消灭一切在今后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国家——这才是西方世界的真实面目——所以我们和他们在现阶段只能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我们也应该正确看待《南京》这部影片——
一部舶来的《南京》也许不是一部我们最需要的宏篇巨制,但它的确应当成为一种质询,提示我们对于我们民族历史应有的负疚感,也提示我们,对于南京大屠杀的记忆,不光是爱国主义教育的需要,也不应仅仅成为日本右翼篡改历史之后的精神应急。它是我们必须承载的重量,心灵与记忆最终的救赎之道,也更是一个民族可以保持清醒并汲取力量的源泉。
下面转一篇在7月11日《东方早报》上看到的专栏文章,虽然与《南京》这部影片无关,但是的确是值得我们深思的——
我们要的只是一个道歉吗?
“历史不能决定将来的胜负。历史只是警醒,促使我们自强不息。历史上,中国作为受害者或许是一个既成事实,但如果在未来还是无法摆脱受害者的身份,那才是莫大的耻辱。这里,我们真正急需的是什么?或许并只不是日本一个言不由衷的道歉。”
——王珏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博士后
“七七事变”70周年之际,美国人拍摄的南京大屠杀纪录片《南京》在中国各大城市陆续上演。此前,同由美国人制作的另一部南京大屠杀纪录片《南京梦魇》已在网络上广为流传,引发关注。然而,《南京梦魇》的影片有好几个语种的版本,单单缺乏日文版,因为制片组竟找不到日本人来完成配音,虽许以高薪,却没有一个日本人肯应聘。在影片拍摄期间,曾有3位日方助理制片人迫于亲友压力中途退出,一位美籍日裔助理甚至与导演激烈辩论,称这是“谎言”。
如该片的中国籍助理制片人吴海燕所言,对于南京大屠杀,美国人是看不到,日本人是不愿看到。日本中小学教科书中,虽有关于日本侵华战争的记述,但一般比较简短表面,连南京大屠杀这样的“大场面”都不过寥寥几语,不痛不痒,和日本遭受原子弹袭击洋洋千言的记述方式相差甚远。为数不少的日本人当中,对二战的认知是日本就是“受害者”,很少有人会认为这是日本侵略他国种下的苦果,甚至认为“大东亚战争”并没有错,“唯一的问题”只是日本战败了。
“中日世代友好”、“一衣带水”这样的语言对我们来说太熟悉了,我们一直认为日本人民也是战争受害者,侵华战争只是少数军国主义分子的煽动,是历史的悲剧。大多数日本人民,尤其是当代的日本人民,都是好的。然而,事实是,连旁观的美国人拍摄的南京大屠杀纪录片,都找不到肯配音的日本人——这决非少数几个右翼分子、军国主义分子的煽动就可以达到的效果。兴风作浪的确实是少数人,但正是因为有民意的支持,才会使得靠选票的日本政客们乐此不疲。
讲究忠恕之道的中国人是宽容而善良的,甚至对二战的日本战犯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加以改造,被感化者成立了“中国归还者联络会”,成为推动中日友好的中坚之一。但是,无可否认,这一部分人在日本国内是少数,他们面临着日本同胞和舆论的强大压力。揭露南京大屠杀暴行的侵华老兵东史郎官司缠身,直言“天皇有不可推卸的战争责任”的长崎市市长本岛遭到枪击,撰写揭露731部队罪行《恶魔的饱食》一书的森村诚一出门时不得不穿防弹背心。
儒家传统注重“教化”,重视通过教育改变国民意识。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什么样的教育造就什么样的民族。作为一个多地震少资源的狭小岛国,日本长期处于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之中,民族忧患意识极强,他们积极修改着教科书,积极制造着社会舆论,积极思考着如何影响下一代。怎样的教育造就了怎样的民意,日本已成功篡改了人民的集体认知,日本的下一代将在这种认知氛围内继续长大,离历史真相更远。
儒家重教育的思想早已被日本吸取成为其自身的优良传统。二战后,日本教育经费的增长速度惊人,高额教育投入、国民素质、高科技发展、经济增长、更多的教育投入之间形成良性循环,其结果是战败国日本迅速崛起,重据东亚第一、世界第二的宝座。
诚然,日本教育精神里缺乏善恶观,充斥着成王败寇的强者观和盲目的民族意识,像二战前的德国教育一样,存在某种人文缺失,是危险的。日本民族的优越性和自信心被无限夸大,本民族的任何行为的合理性被无限加强,其结果是形成可怕的民族凝聚力,就算是犯错也齐心合力——没有日本人愿为《南京梦魇》配音,根源在此。
“七七事变”70周年之际,除了希望日本人反思,我们自己也需要反思:当年,造成一个泱泱大国被小岛国侵略的根源是什么?现在,年轻一代“哈日”哈的是什么?为什么日本没有人“哈中”?我们自己有没有足够的东西供下一代“哈”?日本人不愿意或不能面对一部分史实,我们也有一部分不愿意或不能面对的现实。
历史不能决定将来的胜负。历史只是警醒,促使我们自强不息。历史上,中国作为受害者或许是一个既成事实,但如果在未来还是无法摆脱受害者的身份,那才是莫大的耻辱。
每一个民族,都对如何教育自己的下一代拥有大部分决定权,这是由教育的本质所决定。东亚其他国家再怎么抗议,都很难有现实渠道引起日本教育方式的改变。日本人把中国传统儒家教化的一套学得很好,而我们自己将如何塑造我们的下一代?我们真正急需的是什么?
或许并不只是日本一个言不由衷的道歉。
